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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子急》与节奏自由的尾声中结束。这里,“赚”把全曲分成前后两部分,有强烈的转折对比作用。
由此可见,这是一种新的形式,它的出现,使音乐更加曲折多变。对于细致地刻画人物内心情感的变化,无疑是十分有利的。因此,它很快就被当时新兴的说唱,戏曲——诸宫调、杂剧、南戏所采用,为日后在中国音乐史上有重要影响的曲牌体音乐的发展开了先河。
大约在公元一二三五年前后,唱赚开始歌唱整本的爱情或英雄铁骑的故事,发展成一种说唱音乐,称为“覆赚”。覆赚的曲式,可能是几套唱赚的联接运用,它流行的时间并不长。
诸宫调又叫诸般宫调,它是北宋熙宁、元丰间(1068—1085)汁梁勾栏艺人泽州人孔三传创造的一种以调性变化(兼调高和调式两方面)丰富而得名的说唱音乐。
诸宫调起初也比较简单,其原始形式是由不同宫调(调高与调式)的隽曲联缀而成,各曲之间插有说白,例如南戏《张协状元》开头所插的诸宫调就用《凤时春》(南仙吕宫)、《小重山》(南双调)、《浪淘沙》(南越调)、《卫思园》、《遶池游》(南商调)等五个不同宫调的隽曲联成,各曲间也插有说白。以后它在发展中又不断吸收了其他歌曲艺术的新因素(如唱赚等),其曲式也不断得到丰富,例如《刘知远诸宫调》除用了不同宫调的集曲以外,还用了不同宫调的套曲。套曲的形式有两种:一为同宫调的一个曲调重复二次或三次后接尾声,一为同宫调的若干个不同曲调接尾声成为缠令的形式,所以这种诸宫调已是一种由不同宫调的隻曲与套曲联成的大型套曲了。
诸宫调在宋代表演时,一般由讲唱者自己击鼓,另外由他人用笛、拍板等乐器伴奏(宋洪迈《夷坚志》),有时也可以单用水盏伴奏。
诸宫调大约在宋金对峙期间已经成熟,并达到极高的水平。现存金中叶董解元的《西厢记诸宫调》可以说就是它的代表作品之一。
这部作品通过普救寺中张生与莺莺这两个青年男女的巧遇到两人终于结合的恋爱故事,揭露了封建礼教的罪恶,歌颂了那个时代青年男文追求婚姻自由的斗争。因此,在当时它有着相当大的现实意义。
《西厢记诸宫调》从现存歌词来看,其结构极其宏伟。它一共使用了十四个宫调的一百五十一个不同的曲牌(同一曲调的变体“又一体”除外)一百九十三个套曲。套曲的形式除常见者(一个曲调重复二次或二次以上后接尾声和缠令的形式)外,还有以下一些较典型的形式:
一、仙吕调《六么》:
《六么实催》二曲《六么遍》二曲《咍咍令》《瑞莲儿》《咍咍令》《瑞莲儿》《尾》
这是一套缠令的形式。但《咍咍令》与《瑞莲儿》的不断反复,说明它又兼有缠达的结构形式。
二、黄钟宫《啄木儿》: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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