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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阳腔最初是流行于江西戈阳一带的南戏声腔。在元末明初,它已流传到徽州、福建等地。明永乐年间,还传到了云贵一带(明·魏良辅《南词引正》),当时,它的势力可与浙江的海盐腔相抗衡。
明代的戈阳腔,除了单个的只曲以外,一般由各个曲牌联成各种形式的套曲和集曲。其联缀方式与南戏无大差别,但是其唱腔由于吸收了本地的民间音乐而有不同的风格与特色,并且根据内容的要求,还运用了滚调与帮腔的手法。其伴奏乐队只有锣与鼓等打击乐器,所谓“其节以鼓,其调喧”。
滚调一般分为滚白与滚唱两种,滚白即两句唱腔间插入的一段带有吟诵性的说白,滚唱即两句唱腔间插入的用简单的唱腔唱出的通俗易懂的词句。它们的作用,一方面可以解释剧清,烘托气氛;一方面可以进一步细致地刻画人物内心的感情,例如明万历刻本《玉谷新簧》所载加有滚白、滚唱的《琵琶记》《蔡中郎书馆思亲》折里的一段《雁鱼锦》:
(生唱)思量那日离故乡(白)父爱子指日成龙,母念儿终朝极目。张太公有成人之美,每重父言,赵五娘有孤单之虑,惟顺姑意,那些不是真情蜜爱!(唱)记临期送别多惆怅,(白)那日五娘送我到十里长亭,南浦之地呵!(唱)携手共那人不厮放。(滚)嘱咐与叮咛,爸娘好看承,他说理自尽,不用我劳心。教他好看承我年老爸娘,料他不会遗忘。(白)……(唱)闻知道我那里饥与荒,(下略)
这里滚白与滚唱就进一步渲染了南浦嘱别时对五娘的叮咛,从而加深了蔡中郎的思亲之情。
帮腔即一唱众和的形式。这种形式至晚在汉代的“但歌”中已经存在。但是它在弋阳腔中,对于描写环境、渲染气氛,刻画剧中人的内心感情,代他说出心中难言的苦衷;或者介绍剧中人的行动、身份等等与滚调一样有着突出的艺术效果,例如江西戈阳腔《金貂记》《丁山报喜》出中的《剔银灯》:
此段的帮腔部在每句末尾几个字,如“抑”、“不义”等;或重复叠唱前句末尾的几个字,如“忠良捐弃”等。它们有效地突出了尉迟恭对奸相李道宗陷害薛仁贵的愤怒。
明嘉靖年间,流传到各地的弋阳腔已经与各地的民间音乐、地方语言相结合,出现了乐平(江西)、为徽、青阳(皆安徽)等声腔。到万历年间,又出现了义乌(浙江)、潮调(广东潮州)、调腔(浙东)等声腔,稍晚又出现了石台腔与太平腔(皆安徽)(《度曲须知》、《曲律》)。其中,青阳腔的产地本属安徽池州府,当地原来盛行浙江的余姚腔,所以青阳腔在形成过程中可能吸收了余姚腔的成汾。当时,它与昆腔齐名,一时四方传唱,有“时调青昆”之称。后起的石台腔与太平腔,王骥德《曲律》说:“其声淫哇妖靡,不分调名,亦无板眼”,这显然是看不起民间新兴的戏曲声腔,但所谓“不分调名,亦无板眼”的话,却告诉我们这两种戈阳腔系统的戏曲,其节奏可能比较自由,并善于伸缩。
弋阳腔在发展中,到明末清初又称为高腔。高腔在清康熙年间,已经传到北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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