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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是在透視政府機構和商業體制運作的本質,並體悟民間樂友對阿淘的熱情支持後,才漸漸釐清,超脫既定的文化工業模式,尋求民間的支持網絡並創造新的社會實踐並非不可能,阿淘的音樂生活,證實了這一點。有機會,到北埔來聽阿淘唱歌吧!
真的,好久没见到这样制作用心、演绎真挚、音效超卓的天碟了!
印象中的大海,總離不開波濤洶湧,高深莫測,可是,夏天的台灣海域,卻也打出奇平靜宜人的時刻,遼闊的湛藍的無言的平靜,很容易對比出人的不平靜。
風平浪靜,是一個機會,讓人有機會與大海平靜共處,享受海的寧靜,並且藉以認識海,親近海,享受海。只足,許多人無從尋找這個機會,而且有時候,就算這個機會近在眼前,卻往往對它的出現毫無知覺。
假如說,台灣像個搖籃,海洋就是台灣的母親,可惜的是,搖籃裡的生命,很少有機會認識自己的母親,長期以來,有太多禁忌和恐懼橫阻其中,讓身為島民的我們,失去認識並思索土地和大海的機會。
離開台灣八百米,所想的,無非就是這樣一種跳脫和關照假如一直活在既定的生活範圍中,無從超脫現有的格式,去關照土地、海洋、和自己,就無從亨受和喜愛這一切,生活就算再優渥,也不過是活在牢籠裡的困獸。
我們作歌,出版,遠離殿堂到鄉閒荒遠處走唱,莫不是依循著這樣的理念,進行一種深度的自由和本質的解放。
離開台灣,別太久,也別太遠,八百米,就夠了。
--- 痛心公告,不要讓阿淘哥出不了下一張CD 。
一把吉他,吟唱土地的詩歌 文/洪士峰 攝影/杜志剛 2000年11月 CHEERS雜誌
「山下一坵田,崗頂兩甲園,春水日日連,蓑衣難離肩......」這是阿淘的歌。他的歌,有畫面,有生動的鄉土味。
陳永淘,熟悉他的人,不論是小朋友或是老人家都稱他阿淘、淘哥。只需用一把吉他,就能唱出一首接一首感動人心的歌曲,他是當今客家界最重要的歌手之一。
去年公視推出深受好評的戲劇「曾經」,令人深刻的主題曲「看天河」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稱他為歌手,其實並不恰當,許多人喜歡稱他是「吟遊詩人」。因為阿淘的每首歌都像詩一般,來自他對靈魂、土地與自然的親身體驗,而有感而發。
還未成為歌手之前,他曾經擔任《野外雜誌》的企劃與編輯、生態保育員以及拾荒雕塑者。
每一次生活的轉變,對他而言都有新的體驗。就是因為阿淘有著豐富的社會歷練,才能唱出感動人心的詩歌。
從上班族到吟遊詩人「37歲那年,我覺得在台北已經生活夠了,於是辭掉手上三份收入還不錯的工作,決定拋開都會的一切,回到荒野,」這是阿淘為自己選擇重生的開始。
對阿淘而言,生活愈是接近大自然,也就愈遠離壓力。於是阿淘搬到台北三芝,從事拾荒雕塑。
阿淘會投入客家歌的創作是一個偶然。
1996年,因為高齡的祖父生病臥床,看著祖父日漸凋萎的面容,阿淘就拿起一把朋友送的吉他,作了一首逗趣的客家歌「頭擺的事情」(「頭擺」在客語中代表「從前」),回憶童年和祖父共處的時光,逗祖父開心,沒想到祖父真的露出了笑容,從此開啟阿淘一發不可收拾的創作。
再造北埔傳奇阿淘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是他把北埔「唱」紅了,這也是他自己沒有料想到的事情。
1997年夏天,陳永淘從台北三芝海邊移居新竹北埔,開始了音樂創作的生活。
「有一天,我發現北埔街上的慈天宮,有個別具風味的百年廟坪,古樸的石板廣場,讓人頓生一股想要親近的喜悅,」阿淘回憶著當年在廟坪唱歌的景象。
「有天空、有土地、有植物、有走動的人和嬉戲的孩子,這是一個舒適的表演空間,」阿淘這一唱,就唱了兩年多。
那時候的北埔,很不一樣。假日到北埔參觀的外地人,搭乘遊覽車一輛接一輛,其中不少是慕阿淘哥之名而來,一位住在慈天宮附近的老人笑著回憶:「阿淘的名氣,幾乎與這裡的一級古蹟『金廣福』齊名。」
最近阿淘暫時中止廟坪的演唱,「一想到每週有五百個人、一千個人在等你唱歌,難免有些壓力,」他就是這樣不願意受到拘束。
把音樂作品當作地方土產阿淘把自己創作的音樂當作是地方土產,不靠主流媒體的宣傳,沒有商業化的包裝,阿淘以走唱的方式,累積了一群死忠的歌迷。
主要是阿淘的歌能喚起許多人心中沉澱已久的回憶。台中縣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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