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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第二張專輯「離開台灣八百米」,有朋友說他,在音樂與情感中選擇了情感,所以有些地方顯得很粗糙。粗糙的音樂與真實的情感,再加上細膩的文字,第一張專輯聽的是「好聽」,第二張專輯聽的卻是「感動」。
一直沒有太多宣傳,頂多上上廣播電台、打打免費的廣告,但是阿淘卻擁有一群死忠的歌迷,而且年齡層分布很廣,從兒童至中、老年人都有。新專輯出版不到一個月,就賣了四千多張,朋友說:「北埔人手一張」。而且專輯大部分在新竹地區販賣,台北只有零星的幾個點,問阿淘為什麼不多舖幾個點?為什麼不在唱片行賣,他回答:「交代得過去就好了!唱片行進貨、舖貨、退貨、討價還價、票期......很麻煩的!」。
死忠歌迷怎麼來?剛來北埔的時候,阿淘只有在朋友開的「老頭擺」餐廳駐唱,每個星期六一次。有一天,他發現北埔街上慈天宮前,古樸的石板廣場讓人有一種想親近的喜悅,於是自己拎了音箱、背了吉他,開始在廟口唱了起來。每個禮拜天固定去唱,唱到欲罷不能,唱到大家都認識他,唱到聽眾定時定點出現,唱到聽眾自己帶草蓆、帶茶具來,唱到有時候沒去,走在路上還會被小朋友叫住:「淘哥,你怎麼這麼久沒來唱,何時才要來?」
喜歡感覺很真實的互動
現在,阿淘固定每個月的第二個星期天在慈天宮,農曆初一、十五在朋友開的餐廳演唱,雖然因為工作越來越忙、次數越來越少,但是阿淘的心態沒變,聽眾也沒變。唱歌讓他交了不少朋友,不管是農會的總幹事,還是住在廟旁的古小弟,「我蠻喜歡這種感覺的,跟人的互動很﹃真﹄。」
三月六日是農曆的二月一日,阿淘照常來到朋友的餐廳唱歌,同一把吉他、同一個音箱,吸引各個從北埔、竹東、新竹等不同地方來的「阿淘的朋友」。大家聽阿淘的歌已經是一種習慣,阿淘在台上唱,大伙在底下打拍子,甚至站起來揮手,小朋友的唱歌的音量不比阿淘小聲。「我的結拜兄弟︱古小弟,有時候我還蠻討厭他的,因為我唱歌還要用麥克風、音箱,他不用麥克風都唱得比我大聲。」提起古小弟阿淘說。
取材生活 唱得自然
《離開台灣八百米》是寫給大弟的、《大目新娘》寫給好友「雞波」、《想問》寫給舅舅、《人生大補丸》寫給喜歡模仿「賣膏藥」的農會總幹事......。阿淘的歌,都是生活中所見所聞,都是生活裡的故事,竹東來的朋友說:「聽阿淘的唱歌,感覺很親切。」說著說著,看到農會總幹事一會兒低頭聆聽、一會站起來又唱又鼓掌,接著他們又開始唱起了《人生大補丸》......。
阿淘出專輯DIY
一張唱片之於一個唱片公司是什麼呢?而藝人又是什麼?花了大筆的宣傳費用、置裝費、拍MTV又是為了什麼?而歌手為了要符合公司企劃的打歌政策,又得做什麼?
曾有人找阿淘出專輯,被他委婉的拒絕了,因為流浪習慣、喜歡自由、從台北逃出來的他,不會再想被束縛。賣得好不好不重要、來聽歌的人多不多不重要,只想做自己的音樂、唱自己的歌。
所以看起來精緻、豪華的「離開台灣八百米」專輯,照片是朋友還有阿淘自己拍的、裡頭出現的雕塑是阿淘自己做的、狗「石頭」是自己養的、文案是女朋友寫的,將裝CD的塑膠盤黏在封面紙板上的是阿淘、將文案黏在封底紙板上的還是阿淘。人家唱片是音樂工業,阿淘的唱片是「手工業」。(吳孟芳)
標題:來聽阿淘唱歌吧 作者:古秀如
在四月份的南方電子報上,有一篇文章「交工樂隊與金曲獎」,從香港黑鳥談到台灣交工,指出台灣看不到獨立於政治和文化霸權外的音樂,在這裡我想提出音樂工作者陳永淘所實踐的音樂生活和理念,作為黑鳥與交工之外的另一種文化想像和思考。
一九九六年,陳永淘(以下簡稱阿淘)因為高齡祖父生病,作了一首客家歌「頭擺的事情」安慰只會講客語和日語的阿公,這一做,親友間的強烈回應,開啟了他回歸族群、源源不絕的客語歌謠創作之路。
當時,一群朋友為了促成阿淘的音樂出版,而成立工作室,當時阿淘親自以客語為之取名「山狗大」(一種攀木蜥蜴),據他口述,真正的含意是取其悠遊山野,不汲汲營營於追求世俗成就之意,頗有我行我素、顛覆主流、自得其樂等搞怪意涵,然而,山狗大音樂工作室和山狗大樂團運作一段時間後,阿淘毅然決定退出,堅定的回歸個人堅持的創作和表演路線,他認為,這個團體已經與他作音樂的初衷有很大的違背,而對於他曾委託主流公司「友善的狗」發行的「頭擺的事情」專輯,也在後來決定要捐贈給公共電視(請注意:阿淘只是委託發行,並非「簽約藝人」,這之間有很大的差異)。
退出山狗大之後,他一個人蟄居新竹縣北埔山間,過著以創作和表演為主要內容的生活,平常在山裡一間客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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