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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四重奏團的CD時,可以來選購這套中價位的錄音。嗚!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的錄音難道是一種不得已的選擇嗎?而拉威爾弦樂四重奏作品的評論也大致如此,而八○年代的企鵝是直接點出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在慢板的缺點。但九○年代的企鵝可更是落井下石的告訴大家雖然這個錄音是中價位版(很Cheap的意思),但是並不代表它是次佳選擇。哇!真是殺人見血的評論。
莫札特部分
回頭瞧瞧莫札特四重奏全集,《企鵝指南》又如何的說呢?早期的《企鵝指南》認為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的演出已達到不計技巧的物化最高境界,整個樂曲是在無懈可擊的結構之中。到了84年《企鵝指南》雖然對於演奏技巧仍是稱讚有加,我們仍見到first-class、everything perfect的字眼,但是眼尖的筆者已經發現沉不住氣的企鵝們準備對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發動攻擊。在《第17號弦樂四重奏》裡他們如此說道:「這個演奏似乎沒有什麼個性(under-characterized),而且以高價版發行實在太貴(over-priced)」。唉!深思熟慮也不行,沒個性也挨罵;高價版覺得我騙錢,中價版又嫌我沒價值。是不是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那次在動物園欺負企鵝被發現?!九○年代的企鵝更絕了,把first-class、everything prefect的字眼都摘掉,但是批評仍在耳邊迴盪……。
舒伯特部分
唯一可以提出來和廣大對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支持的愛樂朋友共同高興的事是《企鵝指南》對舒伯特晚期弦樂四重奏作品集的評論。在八○年代的《企鵝指南》這一系列的錄音(《第12號》至《第15號》),義大利在技巧上、音色上都第一流的表現,把名噪一時的阿瑪迪斯弦樂四重奏團的錄音打的潰不成軍。《企鵝指南》特別指出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在慢板簡直太棒了。優點這麼多,為什麼沒有三星帶花加身呢?也許因為正價版,企鵝們還不滿意。但是90年的企鵝們看到了這套錄音變成中價版,似乎仍無動於衷,而且提出一種更奇怪的論調,他們覺得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在慢板的演奏可是很宏偉(spacious),但是似乎有一點點(a bit)慢,所以沒有三星帶花ㄝ這真是一個吹毛求疵的好意見。但是苦等六年,1996年也許企鵝們的良心又重新發現,將三星帶花的榮譽頒給了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這也是該團在現今《企鵝指南》中唯一掛花的作品。
後記
「當時共我賞花人,點檢如今無一半」,似乎是義大利弦樂四重奏團在《企鵝指南》的寫照。花開了!花謝了!這個偉大的團體退出江湖也許久,Philips公司也沒將他們作品全部轉成CD,更是沒有盡推廣的責任。「天涯舊恨,獨自淒涼人不問」,難道是筆者面對這些LP的心境嗎?拜託,大家千萬別忘記這個有歷史性的室內樂團體。
点评:
拜電影《布拉格的春天》之賜,許多人對於米蘭‧昆德拉的小說《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的音樂聯想,多半主觀地聯想到楊納捷克的弦樂四重奏曲,而非作者在小說中所提到的貝多芬F大調弦樂四重奏的終曲樂章。或許,人類總是如此輕易地看待藝術的表面,急欲將模糊的焦點放在歷史與國籍的駐足下(筆者並非不看重楊納捷克的兩首四重奏曲,此處乃是作一些提醒),但此種方式卻像是一種安全的行為。
昆德拉在這一部小說推出後的省思文集《小說的藝術》中,開篇第一段陳述了胡塞爾(Edmund husserl)對於人類危機的想法,哲學對世界提出疑問,因為“人被認識的激情抓住了”。如此,激情使人類無法承擔太多的深沉,但藝術的精華中最難以碰觸的,卻正像是小說標題的模擬一般,乃是“生命中最難以承受之重”。
突然之間,生命之中有一種沉重的情感,它悄悄地來,潛藏在人的內心,正如同像是貝多芬F大調弦樂四重奏的終曲樂章一般:“Muss es sein﹗”、“非如此不可!”、“它必定是嗎?”。
貝多芬晚年的弦樂四重奏樂曲,完成於1823至1826年之間,在這段時期之前,貝多芬承受了長期在藝術上與個人生活上的災難,直到作品127的降E大調弦樂四重奏的出現後,貝多芬撤離了公眾領域,開始撰寫這些真澄地難以比擬的弦樂四重奏曲,好似給世界的最後信息一般,如此純粹而平靜,表現出神秘與節制之間的微妙平衡,而且隱隱躍動著一股激動人心的特質。
而且,貝多芬成功地嘗試了這嶄新的意識型態來創作樂曲,並且也一次擺脫了海頓、莫札特所建立的樣式表現。因為這些曲子的前衛性與獨創性,被視為是弦樂四重奏曲發展上的一個里程碑。而其中最令人感到神秘的,就是這F大調弦樂四重奏的終曲。於是昆德拉將之放入了小說的主軸當中,藉以說明著小說的精神主旨:「困難」、「沉重著」或「有份量的決心」。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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