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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尽我所能去演奏的渴求来填满我。
第四号组曲——“庄严而不透明”
巴赫大提琴组曲的前三个前奏曲都是以十六分音符的单一节拍写成,但是在以降E大调,一个庄严而不透明的调性写成的第四号组曲中,却是以八分音符进行的,比其它前奏曲慢上一倍的节拍进行。然而无论和声自始至终再怎样美丽,再怎么发展怎么转调,巴赫明白它有变得多少单调起来的危险。
萨拉班德舞曲是我的最爱之一,它有着自己的伴奏旋律。还有吉格舞曲,猛烈、高难度,带着它烈火般的暴躁气质与坚定、不屈不挠的节奏。
第五号组曲——“黑暗”
我已经拉了第五号组曲中的萨拉班德舞曲一辈子,它始终让我赞叹与感到愉悦。这个单音的谱曲仅仅只有几行,但对我而言它却代表了巴赫天才的精髓。它的暗黑的旋律设计如此不寻常地与现代音乐相似。单单第一个乐句体现的想法便如此不可思议,仅仅这里就抵得过许多作曲家成册的作品。这个萨拉班德舞曲的旋律在与你的呼吸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气息与同样的脉动以一路蜿蜒前进。无论我演奏得多慢,我总是感受这个乐章永恒的流动,永恒……对我而言,不管这节奏,这流动步调绵延得多长,一年、两年、十年或一百年,这个速度绝对不可以缓慢下来或增快进行,它应该拥有自己内在的脉动与力量,因此不允许速度的增加与流失,如同平行线永不交叉。这个规律鼓动节奏、生命与永恒的触动也是这样在相同的脉动中永远持续。当你结束这首萨拉班德,时间似乎以同样的步调继续着,你的呼吸在同样的节奏中继续着。这些旋绕翻转的旋律线多美呀。
第六号组曲——“阳光”
第六号组曲以D大调写成,是阳光与凯旋的调性。对我而言这是所有调性中最喜悦的,就像触及环宇每个角落的贝多芬《合唱交响曲》的终乐章。巴赫的第六号组曲以胜利、喜悦、人类的统一、友谊与爱的调性写成,这个最后的组曲扬威于全系列之上。它代表大规模的欢乐的统合。第六组曲对我而言就像是大提琴独奏的交响曲,在调性与色彩上,它迥异于其它组曲,但在许多其它的方面,它同时也迥异于所有他所写过的作品。
演奏巴赫,就如同到教堂倾听上帝的声音。我在一个有阳光的日子从事这个组曲的开端,我一直梦想着在一个有阳光的日子走进一座钟声正响着的教堂,刚好巴赫在这个前奏曲中使用了回音效果,一个令我想到钟声在两座教堂中响着的效果,一座很近,另一座离得较远。透过参与这个天才的音乐,我体验了无限的喜悦——六个组曲赋予我的喜悦。
最后的和弦将我引到位于美好的法国小镇弗哲雷的这个教堂。夜晚降临,很冷。夜晚在这样一座大教堂里独处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一座建于900年前的教堂,天气很冷,但一个人被那些人类的心灵温暖着。那些人奉献了他们不可置信的努力,创造这座题献给抹大拉的玛利亚的教堂。我想告诉你为什么是在弗哲雷这里,这座特别的教堂里,选择采取大胆的步骤并录制了这些组曲。当我第一次走迸这个教堂,我看见了这个内部建筑的节奏,去除所有奢侈品、毫无巴罗克式的装饰与装饰性的附加物。我看见了线条的朴实与这个圆拱建筑的节奏,这非常强而有力地让我想到巴赫音乐的节奏。对我来说,似乎我找对了地方。
刘汉盛评
相對克許鮑姆從美國到英國,史塔克(Janos Starker,1924-)則是從匈牙利移居到美國,事實上他是俄國後裔(雙親)但是卻出生在匈牙利,七歲進入李斯特音樂院(當時院長是杜南依),十四歲首度公開演出德弗札克大提琴協奏曲。史塔克曾到過法國兩年,1948年受到杜拉第之邀定居美國,曾在杜拉第率領的達拉斯交響、萊納率領的芝加哥交響擔任大提琴首席,1954年入美籍,1958年擔任印地安納大學的教授,同時開始獨奏生涯。1969年首演過Miklos Rozsa的大提琴協奏曲(提獻給他),也曾與卡欽、蘇克組成三重奏。他過去的的唱片主要由Mercury、Denon、RCA、Decca發行,Delos也有數張。
史塔克曾經過灌錄過五次這套曲目,不過目前市面上仍以他的Mercury以及RCA錄音較常見。LP時代他在Mercury的此曲錄音曾入選TAS,成為發燒友的「夢幻逸品」,二手行情絕對有數千元的身價。劉總編曾在出清LP時,將這套「夢幻逸品」以象徵性的一元「讓渡」給李富桂前輩,傳為佳話。此版質感與逼真度俱佳,LP轉製CD的效果並不差,史塔克快速伶俐的用弓、運指,充滿了能量動力,尤其在快速的庫朗舞曲時的表現更為過癮,對於音質講究的人當然可以選擇這版由TAS錄音的版本。但是,如果談到音樂性,個人意見則傾向於日本唱片藝術派,史塔克92年在RCA灌錄的新版是更佳的選擇。此版日本樂評家武田明倫相當推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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