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莎多拉.邓肯( 1877-1927 )被誉为“现代舞之母”, 她在生活困境的挣扎和个人浪漫的幻想中,无意地卷起了全世界新舞蹈运动的惊涛骇浪。她令全世界为之感动的,不仅仅是她美丽的身体,或是改变了舞步和服装的习惯,而是在脱去紧身胸衣和芭蕾舞鞋后,把少数专家垄断的舞蹈艺术重新归还给了人民,道出了人们摆脱束缚,渴望自由,向往自然的心声。邓肯的成功是自然情感对社会习惯的一种胜利。当她的裸足落地时,人们在文明重压下喘息的本能,仿佛听到了一声解放的轰响。十九、二十世纪之交,人类精神面临全面的空虚。在舞蹈界,古典芭蕾僵化陈腐,依然卖弄着空洞无物的技巧。俄国舞蹈家福金已从内部开始进行自身的改革。而在美国、高空芭蕾、踢踏舞和杂耍式的乱跳滋生着无聊的乐趣。所以当邓肯在纽约的剧场中,披着简单宽松的希腊图尼克,几乎以半裸姿态出现时,观众大感惋异,同时也对这种缺乏“技巧”的舞蹈,兴味索然。邓肯远离了美国,在欧洲颠沛流离的生活中,她以坚定的信念,自由年轻的舞姿迎来了曾经失落的赞美和崇拜。欧洲人透过图尼克看到的,不仅是健康美妙的身体,更是充实坚强的灵魂。罗伯特.亨利曾说:“看到她以后,使我想起惠特曼的伟大声音,我从她的舞姿中发现了深奥的哲理。看她跳舞时,使我兴奋的不仅是她的表现之美,而是她对于将来的人们所给予的纯粹美的人生意义。”1905年,当邓肯来到俄国后,令舞蹈家福金“高兴得发狂”。他说:“高兴得发狂”。她说:“我从她的舞蹈中看到了我正在追求的东西,也就是我向同伴们的所要求的表现性、单纯性和自然性。” “芭蕾一点也不美”。邓肯认为芭蕾违背了人体的自然规律,扭曲了真实的肉体和精神。而她的自由舞(或称新舞蹈)也绝非以“兴之所至的意志”来作为基础。她的舞蹈创作基本上源自四个方面:自然主义、古典音乐、古希腊精神和革命主义激情。邓肯认为芭蕾“只表现活着东西的死亡”,而自然唤醒了生命的能量。她曾说:“我学习了花朵的颤动、蜜蜂的飞舞、鸽子和其他鸟类可爱优美的姿态。”她认为这些动作都源自胃后的太阳神经丛,她的第一个动作构成灵感自于波浪的节奏。她在自然中寻求净化的力量和起舞的冲动,正是否定了旧有的僵死的动作模式,传递了一种新的舞蹈美学思想。热爱健美、自由的自体的古希腊精神与邓肯要在自然中追求的理想不谋而合。她在古希腊瓶画的姿态中,发现了她浪漫主义精神的理想形态。在她游历希腊时,曾在古希腊废墟上随心而舞,复苏了沉睡已久的肉体崇拜。“她通过舞蹈,表现出很久以来在文化的下面被遗忘的肉体,但这并不是表现未开化的人们的裸体,而是与理智想结合的新的肉体”。邓肯不单是复活了古希腊精神,而是超越了它,把“最高的智慧蕴藏在最自由的肉体之中。”邓肯根据希腊文化创作的代表作品有《伊菲里涅亚在奥里斯》、《酒神巴克科斯》、《复仇女神》等。 邓肯从小受母亲影响,聆听了大量的古典音乐。所以在她随着肖邦、勃拉姆斯、贝多芬、瓦格纳的音乐舞蹈时,能够驾轻就熟地处理复杂的节奏与抽象的乐音。在她的《夜曲》、《舒伯特的华尔兹》、《勃拉姆斯的华尔兹》中的轻快的跑动、跳跃,体操式的步伐,趾尖的竖立,前后转头,柔软的臂姿,显示了浓郁的浪漫主义情调,快乐地飘浮于音波之上。波德莱尔曾说:“舞蹈能启示
一切蕴藏在音乐中的东西”,邓肯把“肉体动作发展为灵魂的自然言语”,与音乐对话,
并捕捉到了音乐灵魂中酒神的狂喜。 她在《马赛曲》、《奴隶进行曲》、《俄罗斯工人之
歌》、《革命者》、《母亲》等作品中流露出火热的革命主义激情,倾注了对人类的苦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