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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六,六个半。太长了,太长了。发髻线到下巴颏,这样,这样行了。
泉灵:这是一,从这儿开始一对,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八个头啊?这个底下就七个头。
阿丘:对啊,所以人家才显得修长嘛。我看看你行吗?
泉灵:不要量。
阿丘:这就很标准了?
张:很标准。
泉灵:这个我觉得是要真做出动作来,你不要量我。那个我们还是看美的,我们做出动作来之后,你才能知道这样好的身体条件,能够表现出多么优美的舞蹈。我们先出一个,我们日常生活当中都有的,每天早晨起来都要做的,洗脸。
张:你跪在小河边掸掸水,撩起河里的水为自己洗脸,开始,走,对,看,好,干净的水面 掸开,对,捧起来,对,仰头,对,这就是洗脸。这是偏近于民族舞的风格。
泉灵:那有没有芭蕾洗脸的?
张:可以。芭蕾,一只天鹅在水边洗脸。对,手掸开翅膀对,对,这就是天鹅的洗脸了。
泉灵:悲伤。
张:悲伤可以。现在月光底下的悲伤,她的身体告诉我们,她有一种无奈。现代舞是导演可以用嘴,去启发她的,别的舞蹈不能这样。其他舞蹈,编导必须把每一个动作编出来教给演员。
泉灵:你要给他们亲自示范吗?
张:亲自示范。
泉灵:您万一有一些难度您做不到的呢?
张:我用嘴说。我说把这个右腿扳起来,扳到这里来。你不能要是我扳,我扳不动了,但我一说她就明白了。
泉灵:你看,我又非常形象的给你证明了一次,名师高徒,双赢大师。
阿丘:从这里头我也能总结,只要有卓越的追求,才能有成功的可能,你看刚才多敬业的编舞。这样吧我提个议,明明来,不能白来,我们给她一段非常抒情的音乐,那么明明听着音乐,给我们跳一段舞蹈。我的要求是这段舞蹈当中必须得有民族舞、得有现代舞、得有芭蕾。
张:现在跳的应该是中国古典舞。
阿丘: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看一看,你去想一想,月亮代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让我思念到如今。
张:现在应该是现代舞。
阿丘: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张:现在是芭蕾舞。
阿丘:你去想……
泉灵:我实在忍不住,您说实话,您别顾着阿丘的面子,您就说句实话,您就觉得阿丘给这段舞蹈,是加分了还是减分了?
张:这个应该让人民大众去说。
泉灵:你看他说得非常委婉。你这样,他其实就是在批评你,你这个没事老给人伴唱干吗呀。
阿丘:我唱得不好,但是我觉得舞蹈加了歌之后,大家爱看的人多啊。
泉灵:这事儿真的也不能赖阿丘,可能现在大家都挺接受,好像舞蹈一出现,好像就应该旁边有个唱歌的,舞蹈就是一个伴歌的。您怎么看这事儿?
张: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理解。舞蹈有它自己独立的品格,甚至我们在舞蹈界都经常说舞蹈舞剧尽可能少用歌声、用歌词去图解了,没有必要。因为我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说清楚了。歌伴舞、舞伴歌,只要这个作品编得非常好,我认为也不是说绝对不可以,我觉得就是要互为一体情景交流。去年我担任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的大型文艺晚会的总导演,在人民大会堂演出,当彭丽媛在演唱《黄河源》的时候,背后舞蹈演员,有三四百个舞蹈演员要被捆绑着走向舞台,这个场景完全就融为一体。我们不太喜欢的是唱的是唱的,舞蹈的是舞蹈的,两张皮互相没有关联。
泉灵:我们刚才说的舞蹈,现在我们得说说舞剧,舞剧比舞蹈难多少?
张:舞剧有了更宏阔的故事情节,而且有了更复杂的人物与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有了人物的命运,有了情节的跌宕,应该说更难一些。
泉灵:是不是越难越没人看?
张:那不一定,这个作品观众喜欢不喜欢看,不是因为那个艺术品种,而是你这个作品本身的艺术含量和魅力在哪里决定的。
泉灵:张导说这些话还真不是大话,因为他前不久做了一个舞剧,这个舞剧叫《野斑马》,结果在国内和国际市场上都是非常好的一个作品,我们先来看一下。
泉灵:我刚才看了那个镜头我的第一反应是,要当一个好的舞蹈演员基本上不能长骨头,她的柔韧性实在太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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