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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要内容,犁田老汉的妻子(男扮女装),看了令人捧腹。整个田家乐的活动囊括了水稻栽插劳动的全过程,表现出内涵丰富的白族农耕文化,也充分反映了白族人民爽朗乐观的性格和对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的希冀。
另有一种田家乐,它直接贯穿在生产劳动之中,如大理农村的“开秧门”活动。开秧门又叫“栽秧赛”,赛前秧旗插在田边地头,唢呐鼓乐齐奏。比赛开始后,落后者很容易被插秧能手用秧苗插在前后左右,将其困在秧田之中。此时有奏琐呐的人,下到田里,用唢呐对着他的背后吹,以示敦促。
大理田家乐将劳动生产与文娱活动融为一体,作为一种民俗活动,越来越受到白族人民的喜爱。
第三种是在祭把仪式和宗教法事中表演。白族信奉巫师、本主、道教和佛教,所以祭祀仪式和宗教法事的活动也很多。规模最大的是本主祭祀活动。本主崇拜是白族传统的意识形态,至今白族村村寨寨仍有本主祭祀活动。在举行迎送或祭祀本主时,有的本主庙会跟祈求风调雨顺的“踩马”和农作物丰收的“耍牛”结合起来,边舞边唱,以唢呐硭锣伴奏,颇为热闹。
大理的巫舞跟本主祭祀以及“接金姑”的习俗活动联系在一起,一般由两个以上的巫师一唱一和,多时可十余人同舞。在舞蹈过程中,围观的群众可加入同唱同舞,且有一定的程序,过去巫师之间都有师承关系,舞蹈时也是由巫师带徒弟,执单面扁圆鼓(当地称羊皮鼓),男巫动作古朴、粗犷、单一;女巫则摆胯、顾盼、或俯或仰。剑川的巫舞一般在本主庙中进行,由巫婆神汉表演。舞蹈有不少程式化的动作,如“胸前叉香”、“双甩香”、“内外绕花”、“双甩花”等。洱源的巫舞,大致分两种情况进行:一是以村乡为单位的祭祀场合;二是家祭。家祭有接魂、摸底、问魂、对答、送魂等步骤。现在巫师仅在偏僻村庄还有个别活动。
大理的佛教有大乘和小乘之分,大乘又有密宗和禅宗的不同。密教在唐代南诏国时期便在大理流行,而禅教则在宋末元初传入大理。在佛教法事活动中进行的佛教乐舞,现仅在洱源凤羽、炼铁,剑川的甸南、沙溪、金华等乡镇少量流传。有“绕坛”、“瓶花舞”、“花宝花舞”、“莲花灯舞”、“剑舞”等数种,多数是在寺庙的大殿或信教人家做法事时表演。
山区还有一种图腾崇拜和原始自然祟拜的祭祀活动。如云龙长新区大达乡的“搭高锅”,汉译是“丧葬舞”或“围棺舞”。舞者均为男性青年,手牵手围成一圈,圈内停放棺材,正面和顶部燃蜡烛。在若明若暗的烛光下,舞者逆时针方向转动,节奏中速,气氛忧伤悲壮。这种舞蹈含有“灵魂不灭”宗教色彩。
白族民间舞蹈一脉承传,根基弥壮,无愧为白族传统文化的瑰宝。

白族是我国西南边疆历史悠久,文化比较发达的民族之一。关于它的族源 ,有以大理的巫舞跟本主祭祀以及“接金姑”的习俗活动联系在一起,一般由两个以上的巫师一唱一和,多时可十余 人同舞。在舞蹈过程中,围观的群众可加入同唱同舞,且有一定的程序,过去巫师之间都有师承关系,舞蹈时也是由巫师带徒弟,执单面扁圆鼓(当地称羊皮鼓),男巫动作古朴、粗犷、单一;女巫则摆胯、顾盼、或俯或仰。剑川的巫舞一般在本主庙中进行,由巫婆神汉表演。舞蹈有不少程式化的动作,如“胸前叉香”、“双甩香”、“内外绕花”、“双甩花”等。洱源的巫舞,大致分两种情况进行:一是以村乡为单位的祭祀场合;二是家祭。家祭有接魂、摸底、问魂、对答、送魂等步骤。现在巫师仅在偏僻村庄还有文献为据的“甘、青氐羌迁徒说”,有按考古发掘论断的“土著说”,有根据民族形成过程的“迁徙、土著融合说”,虽无定论,但都说明白族是个古老的民族。白族自称“白子”、“白尼”,他称较多。两汉时的“昆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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