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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西的四篇《圣母悼歌》放在一起比较很有趣。阿斯托尔加的《圣母悼歌》如贝尼尼雕刻曲线那般秀美,声音的恰当安排基本弥平了那种因贵族式的精细而带来的微憾。斯卡拉蒂的《圣母悼歌》起首的7个小节渲染出一片柔顺而怜楚的微光,其中凝结着晶莹的泪珠,相比之下,维瓦尔第的《圣母悼歌》着重描绘了圣母哀悼基督的庄严情景,在古奥维尔琴的伴奏下,以高男高音演唱比女低音色更能表现圣母独处荒野守护基督的哀伤气氛。詹姆斯·鲍曼的演唱十分动人,他以圆润而清亮的音色,冲淡了意大利17世纪风格主义的矫情。佩尔戈莱西的《圣母悼歌》以两个声部的女声来演唱,女高音对力度的巧妙控制带来了多声部交替的辉煌感。上述四首《圣母悼歌》都有一段暗示升天祈福的转折乐段。其中阿斯托尔加的转折稳实庄严,华美中透着轻柔的光:斯卡拉蒂的转折是以男高音声部富于控制的音色来表现的。那欢乐的光波随着祈福的跃动而上升,接着又隐人微衰的暮霭之中。佩尔戈莱西的转折不很明显,至少延续得较长,像是在炫弄技巧,但却是全曲之发光所在。唯有维瓦尔第的转折是以一段精美的弦乐齐奏的旋律复述一遍并加之适当的变化。这正是对后来弥撒曲内在结构的预示。若以视觉形象语言来描述,阿斯托尔加的《圣母悼歌》精致优美,如法国13世纪教堂和雕像;斯卡拉蒂的令人感到哀悼者高贵的仪容隐显在庄严的教堂空间中;维瓦尔第的则使人觉着切近的独自倾诉,哀诉者的容颜为冷凛的新月华光所辉映;佩尔戈莱西的则令人感到两位盛装天使,以吟咏的洁白之翅烘托着圣母的悲哀,并将基督的遗体接引上天。
记:你比较过《圣母悼歌》20多个版本,会不会觉得版本比多了,可能会影响心灵对音乐的感受,你怎么看待版本问题?
丁:比较多了版本,确实会有这个问题,很多人甚至会本末倒置,只追求声音的好听。这往往是不搞创作的人最容易犯的毛病。不过我听音乐再比较版本也不会减弱对音乐的感受力,因为我无论听什么,都与我的创作直接相关。加之我接受音乐的方式不同:我能迅速将音乐转换成画面,能很快想象出色彩、画面。记得舒曼曾说过:听音乐的奥秘就在于你能否迅疾将音乐转换成画面,当你一旦看到这个画面,那就听懂了。我始终记着这句话。
记:你本人是画家,又酷爱音乐,在你的体验与认识中,音乐与绘画的关系是怎样的呢?
丁:在我的体验与认识中,音乐与绘画的内在联系是密不可分的,在古代更是如此。音乐与绘画的分离是人类的错误,它导致人所接受的信息是割裂的、残缺的。绘画、音乐是神圣存在从空间、时间两个方面向人类伸出的手--就像上帝之手碰触了亚当,而使他从沉睡中醒过来一样。空间与时间的艺术是一个覆盖人类感知系统的美妙织体,它通过声音、旋律、线条、色彩向存在世界倾诉创造的秘密和喜悦,并使短暂的生命得以永恒。艺术最伟大的使命就是在于将不可见的精神显现为可视可听可触摸的形式,为所有必将走向死亡的生灵带来亘古长新的慰藉,正如海因里希·舒兹的一首不朽的经文歌所咏:"他们从尘土中来,又返回尘土,一个接着一个的步履,历经劳苦的人们啊,你们有福了;因为主的爱,已包容了这一切--不论是活着的或是安息的灵魂……"
从圣乐看作曲家最后的心灵超越 作者:(陈韵琳)
我能收集到的最早期的圣乐,就是葛立果圣歌。那是一种非常重礼仪,歌词的圣乐,曲调单纯在几个音符间滑行,没有和声,没有分部,也没有女声。我常听人家笑葛立果圣歌简直就是在念经。去年暑假我去了一趟欧洲。就在维也纳,我被盖于约公元 1100年左右的圣司提反教堂震撼了! 初见教堂的外观,我就觉得这古老教堂会说话。
教堂因年代久远,外表露出像被烟熏过的黑色色泽,而教堂里面,充斥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我发现所有的游客,不管在外面是多么的喧哗,进入这教堂,都跟我一样立刻安静下来。
教会里面透着沁凉。堂顶高远。地下室,放着数座老死于此教堂的主教神父们的棺木,也是年代好久远了。
我安静坐在椅子上默想,想这教堂历经战争浩劫,竟奇迹似的存到如今,见证人类生命的短暂,在浩瀚历史中实渺沧海之一粟,唯有教堂高耸指向的上帝荣耀,是从亘古直到永久。
就在那时候,我心中回想起葛立果圣歌。想象中古时候的质朴百姓,终生操作劳苦,不识字,就在进入教堂亲近给他们生命盼望的上帝时,葛立果圣歌的吟唱,给了他们透过歌词而传讲出来的信息,而种种仪式,也用象征的方式让百姓得知信仰的奥秘。
现在流行一种文化复古风潮。非洲的,南美的,中国中原的,以及葛立果,都在这风潮中突然走红起来。当我坐在音响前面听葛立果时,脑中浮现那会传讲历史的古老教堂,以及中古时代的质朴人们,坐在教堂里跟他们属灵的父亲吟唱对答,心中不禁露出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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