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應時<燕樂四宮說的來龍去脈>一文之迴響

內容提要：

中國的宮調體系既有均/宮/調「三」層次,
也就並非只有「七宮四調」與「七調四宮」兩種可能而已!
燕樂之聲調(與殺聲之)本質,與調式主音完全無關。
以是七調(式)之是否能成立,也就根本不成其為問題!
燕樂調之本質, 當都是「七均四宮(音階) 」唐宋皆然!
非如黃翔鵬所說的唐非調式,宋為調式!
陳應時所反對的「七調四宮(均)說」
跟本就與我們所主張的「七均四宮(音階)說」完全不同,並非一物!
凌廷堪提出來的則是「七宮(音階)四均說」(而非七調四宮說)。
凌廷堪的「七宮(音階)說」比楊老師的「七調(式)說」
接近「燕樂與主音無關」的事實。
把四宮說的「提出」歸功於楊老師而非凌廷堪,
是不儘合理的!
楊蔭瀏的「四宮懷疑」擲地有聲,
如此的真知卓見, 楊老師不曾也沒必要加以修正或否定!
黃翔鵬主張「一均三宮(音階)」,且「只有三宮(音階)」!
黃翔鵬提出和肯定過的「燕樂四宮系統」實是「四均系統」!
「旦」的本質是「七調的集合」,
故用之於律調/聲調皆無不可!
並不能作為唐宋之宮/調,曾經對置之證。

關 鍵 詞：

燕樂二十八調；均/宮(音階)/調(式)；旦；聲調/律調；殺聲/結聲


陳應時老師<燕樂四宮說的來龍去脈>一文
發表於<中央音樂學院學報（季刊）>2002年第4期。
讀後,我個人以為,本文有好幾個重大的誤會須要澄清。

第一個誤會是:
在第三節中,作者認為”黃翔鵬老師曾提出和肯定「燕樂四宮說」”
(陳老師兩組四宮合為七宮的主張,當是個人的創見,古無是也!)
並’提出了一些「四宮說的論證」與「繁難」之處’,
以是陳老師才加以「猜測並辯正」之。

但我們都知道黃翔鵬老師是主張「一均三宮」,
且「只有三宮」的!
然則陳老師何以又會認為黃老師曾提出和肯定過「燕樂四宮說」呢?
我認為是陳老師誤認了黃老師所說「四宮系統」的真意!
無論是陳老師還是黃老師,他們所謂的「四宮系統」中的「宮」,
其實只是宮調體系三層次(均/宮/調中)的第一層次「均」。

黃翔鵬老師主張的「一均三宮」中的「宮」,
民間「工尺七宮」中的「宮」(註1 ),
及我主張的「一均四宮說」中的「宮」。
才真的是宮調體系三層次(均/宮/調中)的第二層次「宮(音階)」。

總之陳老師所反對的「四均系統說」,也是我所反對的。
我主張的是「四宮(音階)系統說」。
黃老師主張的,則是「一均三宮(音階)」說,
而非 「四宮系統說」。

下面我們就要特別澄清一下「四均說」,與「四宮(音階) 說」之別。

「不同宮」有兩種情形──「同均」或「不同均」。如下兩表所示:

ＦＣＧＤＡＥＢ#F#C#G#D#A
１５２６３７#4───────┐
  １５２６３７#4　　　　　　│　　　　
    １５２６３７#4　　　　　│「不同宮」又「不同均」
      １５２６３７#4　　　　├　音階相同
        １５２６３７#4　　　│
          １５２６３７#4　　│
            １５２６３７#4─┘

ＦＣＧＤＡＥＢ
１５２６３７#4───────┐
４１５２６３７　　　　　　　│
b7４１５２６３　　　　　　　│「不同宮」但「同均」
b3b7４１５２６　　　　　　　├　音階不相同
b6b3b7４１５２　　　　　　　│　
b2b6b3b7４１５              │
b5b2b6b3b7４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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