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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的收获是由田青先生引发的。田青先生在会议第一天的主题发言中提出愿做一个传统文化的“守财奴”,并对一味强调“发展”的现状提出质疑。他的发言产生了较大的震动,并引发了一些专家就这一问题进行了交锋或不同意见的探讨,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收获。田青先生点出“发展”问题,并表示质疑。“发展”问题是否可以质疑?可以质疑。我们知道西方就有罗马俱乐部和法兰克福学派,他们就是对盲目的发展和盲目的经济增长提出了一个新的资本主义批判理论,对晚期资本主义社会影响很大。我们国家现在强调“可持续发展”、“和谐发展”,就说明并非所有发展都是值得肯定的。很可惜我们没有能够拿出足够的时间使论争展开,比如居其宏先生的观点,我感到就没有能够得到充分的表述;也很可惜田青先生因有其它安排,在匆匆发言后便离开,未能留下来就此问题作深入的阐述。他说他有一个困惑:为什么现在一味地讲发展,一提到发展,谁也不敢反对,为什么?对此我也有我自己的考虑,也在这个方面有一些理论上的阐述,就不在这里说了。但我觉得这也是本次会议的一个亮点,虽然属于意料之外的一个亮点。我很希望我们今后能够有机会进一步研讨,争取在我们传统音乐的语境中把它讲清楚。
3.对中国传统音乐特征或特质作了新的探讨
应当说在这一专题上的讨论和探索还不是太丰富,在理论上花的工夫还不是很多。在本次会议上,较有代表性的发言,包括我的《中国传统音乐的主体间性》,主要阐述中国传统音乐和中国传统音乐美学中人与对象的关系是主体间性的关系,不同于西方音乐与美学中的主客体性的关系。发言后我也多方面地得到反馈信息,认为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可惜这次会议中从整体上反思传统音乐特质的论文太少,未能形成阵容。在这个问题上,我和有些学者的观点可能不完全一样,我认为有时候我们是过于关注形态了,而对于真正从理论上即学理上把问题讲清楚的这样一种张力不是很强。我们在理论上思考问题时,也往往执着于一些具体的、技术性、形态性的东西,而从整体、从根本上思考问题的工作则较少、较弱。也因为此,有些问题就难以说清楚,也往往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论。这两个方面的工作都很重要,都要做:具体的、应用的很重要,它是基础,但是最高层的、抽象的理论思维也很重要。缺少哪一方,我们的理论都是残缺的。刚才伍国栋老师说得好:音乐学是一门科学,科学是理论思维的东西,我们不能把这个丢掉,否则就是为别人打工了。音乐学它有自己的独立性,理论有自己的自主性和自洽性,既要结合实际,服务实践,同时也要保持自己的相对独立性。我们应该注意到这一特殊性。
此外,还有不少学者对一些经典性的作品进行分析,例如对刘天华、王建民等人的作品的分析,也都是新的成果,时间关系,在此不一一赘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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